可还没等她们感慨还是商户有钱,又被她爆出来的先江夫人的嫁妆吓了一跳。

难怪江大人放着官家嫡女不要娶了商户出身的夫人,这哪是娶老婆,这是娶了座金山啊。

若是以往,光这两个话题就能够她们半月谈资。

但现在来说,江夫人有多少嫁妆已经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嫁妆还在不在。

我不想知道它怎么来的,我就想知道它怎么没的。

这可是大瓜,众人立刻追问钱家夫人怎么回事。

钱王氏嗔怪的瞪了江心雨一眼,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你亡母的遗物怎可轻易送人呢?

那幅《溪山行旅图》是你外公的珍藏,因你母亲喜欢才做了她的嫁妆。

没想到你大舅舅做客竟然在别人家里看到了,你说说……

这叫怎么个事儿?”

江心雨立刻眼珠一转嗫嚅道,“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母亲去时不过6岁,哪里能管得了什么嫁妆?

姨娘不是说在库里封存着么,怎么会到了别人家里?”

刘氏顿时心里一紧,她挪用的东西多了去了,哪想得出那什么《溪山行旅图》是何时送出去的。

看来钱王氏这次来者不善,估计就是为了查验嫁妆。

刘氏倒也不是没防备着钱家来人查嫁妆,但她觉得,庄子铺子这些值钱的都摆上了,大部分的古玩头面也都放进了江心雨的嫁妆里。

其他那些细枝末节钱家应该不会深究才对。

毕竟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她完全可以推说被江心雨摔了丢了,亦或者铺子里亏钱填补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