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屏内是库铂和梅格,他们皮肤都晒黑了一些,顶着炎炎烈日和无数的应和声行走在大街上,他们尽力去维持着秩序,只是或许自由不该被约束,他们的行为也愈加大胆。
他们穿过每一条街道,像流水侵入每一条缝隙,将每一个缝隙填满滋润每一寸土地,每一个有虫族的地方都长出了花朵,每一个向往自由的虫都在内心描绘着美好的未来。
格雷沙姆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这个工作也没有那么令虫难以接受,至少他不需要去战场,他只需要做好决策就行。
科波菲尔注视着自己面前的一切,余光瞥到了格雷沙姆突变的表情,他终于叹了口气,格雷沙姆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结局。
对他和对联盟来说这都是个好消息。
他莫名想起了半年以前和晏尘一次偶然的谈话,在那次谈话里,他们谈到了所谓的目的和格雷沙姆。
当时的晏尘告诉他,格雷沙姆很奇怪,他的心中对于整个社会并没有完全的认知,或许说他的三观还停留在几百年前的状态,所以他缺少所谓的罪恶感。
他一直在行使自己心中认为对的事情,然而在一百多年以前,虫族就是处于自相残杀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胥坛只是个例,而托因比等掌权贵族由于社会的发展不得不去适应新时代。
格雷沙姆过早的掌握了权力,同时也不与外界交谈,所以形成了诡异的性格。
他记得晏尘当时说的是:“要让他产生认同感,至少让他意识到他也是有家的。”
科波菲尔闭着眼睛揉了揉太阳穴。
所以他才会跟有神经病一样拉格雷沙姆来这儿看一些无关紧要的纪录片和游行监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