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一百多年没见了,忽然有些怀念小时候,所以就来看看。”

格雷沙姆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他。

光只照亮了胥坛的下半张脸,而格雷沙姆整个人都隐匿在黑暗中,从晏尘和胥坛的方向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黑色的剪影。

“往日也没见你怀念。”

胥坛岔开话题:“你的病治好了吗?”

格雷沙姆轻笑:“你应该知道是治不好的。”

晏尘能猜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斜睨着眼睛,满脸讥讽。

胥坛被怼到了,也闭上嘴不再说话。

格雷沙姆见半天没有反应,忽然起身走到胥坛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半晌,忽然伸出手放在胥坛的头顶。

“哥哥,你呢?你为了什么?”

胥坛被格雷沙姆笼罩在阴影里,现在他们两个人都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晏尘也看不清楚,他在一旁急的打转,但也没有用处。

胥坛似乎是在笑,笑的很用力,他说:“哈……我也不知道我为了什么……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格雷沙姆低头看着他,却被对方忽然抱住腰身,他的手有一瞬间顿住,随后便是毫无痕迹的重新放回胥坛的头顶。

这暗中的一切只有他们两人知晓,晏尘看得不太真切,他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无聊,没有一直盯着他俩看。

胥坛将头埋在格雷萨姆的小腹,良久,他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个方形的东西,又握住格雷沙姆的手将其塞到他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