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着晏尘和虫母的对峙都不敢说什么,只能在一边静静地观看。

一方高大帅气身着军装却冷漠地提枪对着另一方身高只有一米六的人形虫母,更别说那虫母浑身是血,头发都因为鲜血而结块了,紧贴在头皮上。

a的眼睛看着他:“我只是想逃离,我不想做这个虫母。”

晏尘闻言没有丝毫心软,他盯着a,沉声道:“证明给我看。”

a点头,走向前,伸出鲜红一片的手握住枪管子,然后将枪管下挪,放到了锁骨的下方:“对着这打一枪,我会丧失行动能力,你们可以给我上锁,可以杀死我,不要把我送回去。”

话音刚落, 迎接她的是晏尘冷漠的眼神和一声枪响。

晕倒之前,a似乎见到了晏尘和他伙伴们毫无情感波动的眼睛, 是了,她只是个异类。

基德纳见那虫母倒在了地上,有些后怕地走到晏尘的身边:“科波菲尔来信, 皮尔逊到家了。”

晏尘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兰斯洛特走到他的身前接过那把枪低声问他:“现在怎么办?”

晏尘一把抱过兰斯洛特,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随后长叹一口气,眼底流露出些兰斯洛特曾经很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种思念,但他不知道为什么。

事情的处理办法很简单,图尔斯以全票当选倒霉蛋,负责将这位游虫虫母搬运到医务大楼的顶层,顺便帮她拿衣服等她醒了自己换上。

不得不说都是虫,游虫和虫族的恢复能力一样的强。

晚上他们就被图尔斯告知a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洗去了身上的鲜血,然后就是吵着要见晏尘和兰斯洛特。

图尔斯拗不过她只能来找晏尘,丘奇负责在病房里看着a 。图尔斯下楼来找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