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尘被他这一句“公平”噎住,顿时放弃了好好讲道理的想法,果然还是得强来。
晏尘忽然站起身,直接弯腰用手撑在桌子上。
四周黑漆漆的,只有他右侧一盏小灯,照亮了小小一处。
两张脸,各有一半没入阴影,科波菲尔抬头,注视着晏尘黝黑的眼睛。
“你知道格雷沙姆背着你拉拢贵族做实验吗?”
科波菲尔面无表情:“知道,他们针对的是雄虫,与我无关。”
说完他突然笑了,暖光配着翠绿的眼睛和额前火红的发丝 晏尘有一种他置身于火海的错觉。
晏尘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但是想到这是早上兰斯洛特给他戴上的,瞬间放下手,食指在办公桌上点了点。
“那你知道他们要抓拉斐尔做实验吗?他们针对的可不只是雄虫。”
科波菲尔瞳孔微缩,失声道:“不可能!”
当然不可能,因为这是晏尘编的,格雷沙姆那么聪明,他就算研究雌虫也不会给科波菲尔知道,而且那个研究对象大概率是他自己才对。
细胞退化的病症,不治愈,他就永远没办法真正站在台前。
“怎么不可能,你也知道反叛军吧?你拒绝了他的合作,但是卡特同意了。”
科波菲尔阴鸷地盯着他,似乎在警告他不要造谣。
“安心,议长,我既然敢只身前来,必然是有自信、有把握你会跟我合作。”晏尘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露出一个相对真诚的笑。
科波菲尔和他四目相对,隔着黑夜里的暖色小台灯,他们都试图摸清对方的心思。
但是都失败了。
科波菲尔放弃抵抗:“为什么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