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安好。”

“安。 ”

晏尘走到他面前,袖子里藏着小匕首,他做出一副放松的姿态:“议长怎么亲自出来迎接了?”

科波菲尔笑了笑,鼻梁上还挂着金丝眼镜。

“大公来访,那必定是要亲自迎接啊。”

晏尘伸出一只手:“请。”

科波菲尔心领神会,带他进了议院,回到了那间熟悉的办公室,只是这次,书桌上的尤加利叶的边上插了一朵红玫瑰。

两虫隔着桌子面对面坐下,相顾无言,他们都在等着对方开口,先开口就占了下风。

科波菲尔的办公室还是没有开灯,晏尘也没管,他的视力并不受黑夜的影响。

许久,科波菲尔动了动手指,点了一根烟:“不介意吧?”

“介意。”

晏尘面无表情看着他,后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

“谈什么?”

“看你想谈什么。”晏尘无所谓开口,长腿一伸身子一倒靠在椅子上,尾勾在地上规律地砸着地面。

【你能不能不敲敲,手不敲桌子尾勾就敲地板】

系统听得烦躁,但是晏尘却很享受这样规律的动静:【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的科波菲尔,后者看着他没有动作,就在晏尘以为他要上演一出“沉默是金”的时候,科波菲尔有了动作。

他打开了灯,灯下,雌虫的左眼处有一道显眼的划痕。

“你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