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一个瓢虫。
“吉本,怎么是你?威尔呢?”
他一进门, 没有看到自己熟悉的那个侍从,有些好奇。
这时候一阵咳嗽的声音传来,虞·化顿时将威尔抛在脑后。
“格雷!”
格雷沙姆看到虞·化,脸色有一瞬间的软化,他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一块黑色的毯子,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长袍。
“小鱼,威尔被我派去了西环一颗矿产星球做管事的,你找他干什么?”
格雷沙姆垂下眸子, 借用刘海遮住眼底的情绪, 威尔……当然是死了啊。
任何企图挑战他权力的虫,都该死。
“哦哦, 我就是问问, 毕竟科波菲尔老是针对你, 身边突然换人……”
他甜甜的笑了笑, 浅粉色的头发更衬得他无辜纯洁。
格雷沙姆勾起笑,下一秒就开始咳嗽了,他猝不及防一声咳嗽伴随着星星点点鲜血被咳出,溅落在他的腿上和地板上。
他面色阴沉下来, 虞·化则是急忙去查看他脖颈处突然浮现的虫纹。
“格雷,你必须去做精神疏导了。”他皱皱眉,像是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立马松开手,有些担忧的看着他,开始不自觉地啃起了指甲。
格雷沙姆摇摇头:“不用。”
虞·化当然不同意他的说法, 他一把扯过格雷沙姆的手,然后蹙眉瞪他,满脸的严肃和不赞同。
“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你一直不肯接受雄虫的精神疏导或者雄虫的鲜血,你会死的!”
格雷沙姆松开捂住口鼻的手帕,上面是一大滩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