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淮之点了点头,“婚礼上听到的,一开始我还怀疑是自己出了问题,跑去医院做了好几遍检查。”
沈清舒眼神有些复杂,略带直白地开了口,“那我不是我,你是不是也知道了?”
她知道,池淮之一定听得懂自己在讲什么的。
果不其然,他继续点头,“知道,我还知道我喜欢的是你。”
“所以,可不可以和我讲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清舒在脑海中轻声呼唤着小艾:[小艾,我可以把事情从头到尾给池淮之讲一遍吗?]
其实她觉得即便她不说,池淮之也应该了解的八九不离十了。
小艾一直缩在她的脑海里,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会惹她更不开心,此时见她终于和自己讲话了,它忙点点头,哪里敢不同意:
[可以的宿主。]
主脑那边,大不了它再次先斩后奏就是了,何况它也觉得,池淮之其实除了宿主的来历,其他的早就了解的差不多了吧。
总局那边之所以不允许其他人知道系统,更大的原因就是在于这种事情说出去没有人会信,相反,还会让人觉得是宿主得了失心疯。
不过,池淮之根本不会存在这个问题,他已经亲身体验了,绝对会信。
小艾狠狠的捶了自己的头一下,它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以闯这么大的祸?
沈清舒伸手环住男人的腰,又重新靠回他的肩膀上,缓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池淮之讲了一遍。
听到她是被车撞了才来到这里时,池淮之怜惜地摸了摸她的头。沈清舒蹭了蹭他的脖颈示意自己没事,接着往下讲。
从颠公和玛利亚的离奇故事,再到他最后会放弃一切去养猪,池淮之的眉头越皱越紧。
池霁洲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