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留着清白在人间,说没裸奔就是没裸奔!
听到这话,沈清舒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她好想逃,但是逃不掉。
因为池淮之的另一只手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她带进房间,随后又用脚轻轻勾上了门。
好消息,池淮之还知道关门,他还有羞耻心。
坏消息,他非要脱浴巾给她看,可见羞耻心不多。
进了房间,池淮之松开她的手,双手当真开始解起浴巾上的死结。
沈清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慌乱之中,猛地扑上前去,双手死死按住他的大手,语速飞快地说道:
“我觉得咱们之间还……还没有亲密到这个地步,要不……要不再等等?”
池淮之嘴角哼笑,“那你信不信?”
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在沈清舒眼里就像是逼良为娼一般的恶魔笑容,她屈服道:“信了。”
【我真的信了,现在别说你是说自己穿裤子了,你就说你给它穿了个羽绒服我都信了。】
池淮之眉毛一挑,它?
它是谁?
看这样,她还是不信啊。
池淮之不明白这天下怎么会有思想这么顽固的人,嘴软心硬到可怕。
盯着池淮之投来的似笑非笑的目光,沈清舒头皮发麻,他这么看着她干嘛?
该不会脑中酝酿着什么不好的想法吧?
她是真的觉得有些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