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这位在家就是个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主儿。让她穿高跟鞋站这么久,属实累着她了。
其实也并没有站多久,沈清舒也只是随意的在心里抱怨了一下,简单来说就是仗着没人听见,所以用了夸张手法而已,可池淮之是个头脑发散的,完全认同沈清舒心里那股假矫情劲儿。
“那去那边餐饮区坐会儿,我还得应酬一会儿,等下完事我来接你?”池淮之提议道。
“嗯?不用我了?”
“本来就不用。”池淮之垂眸凝视着她,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宠溺,声音低沉而温柔,“我池淮之的老婆不必在意这些应酬,可以随心所欲。”
要是之前,他或许还不敢说的这么大胆又直白,可是今天沈清舒突然给了他底气。
沈清舒眼睫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欢喜悄然蔓延,对上他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嘴角轻扬,“有多随心所欲?”
【快说点我爱听的话!】
池淮之轻咳一声,她爱听的?大脑飞速运转了一下,他轻轻启唇,“随心所欲到你想把小喽喽扔到海里喂鲨鱼都可以。”
沈清舒对他的回答可谓大吃一惊,都差点忘了自己要暗戳戳勾着这人了,“神经……神奇的回答哈哈。”
她其实是想说,神经病啊你!
【好恐怖一个男人啊。】
池淮之:……
哪里恐怖了?
多么隐晦的浪漫,既能告诉她,她说的话每一个字他都记得,又能暗示她,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哪怕她想把人喂鲨鱼,他都能豁的出去!
更可以理解为随心所欲到她可以做任何事,他都会无条件的宠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