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就是默认了。
虽然池淮之已经拉上了遮光帘,但是遮光帘终究还是有些透,边鹤扬仍旧扒着眼皮瞪大眼睛贴在玻璃上,满脸兴趣地往池淮之那边张望。
虽然看不清具体,但他还是能依稀辨别出池淮之正在烤肉的动作的,想当初他们吃烤肉时,他什么时候这么勤快过?
边鹤扬轻啧一声,转过头,一脸神秘的冲着许闻野指了指对面那边,语气夸张,“付出型男人!”
许闻野:……
而另一边,沈清舒看了看自己又空了起来的手,这一顿饭,她就没怎么摸到夹子过。
她从来没发现,池淮之竟是古希腊掌管夹子的神。
“你的朋友还挺特别的。”沈清舒顿了顿,“我是说前边那位。”
她很少见过能这么不顾及形象的帅哥。
“别在意,他脑袋不太好,有点神经病。”
池淮之在抹黑兄弟这件事情上毫不犹豫。
“那…所以你刚刚是在对面看见我了?”
沈清舒这才想起来这茬,池淮之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的?
“现在才想起来问?”池淮之好笑道,“看你拿起人家的锅盖儿就往二楼冲,还以为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害,就是来阻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沈清舒没法解释的太细,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就算是池淮之也不会信。
【说了你也不会信。我这是在】
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再次传入池淮之耳中。
池淮之懂了,估计又是什么他不能听的神秘东西。
一顿饭下来两人吃的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