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乐乐结婚,她给准备的礼物,也没时间送。

在两省交省的灾区,遇到送米面油的程雪雁,边发放物资,趁着休息吃饭的空档才有空说了一会儿话。

“供了她这么些年,读了这么多书,结果她一毕业就要结婚,说都没跟我说一声,领完了证才通知我一下。这孩子,从小到大,没让我操过心,一直都是跟老二着急上火,谁能想到,大了大了,她给我来这么一下。

老大两口子放暑假,把孩子扔给他姥姥带,陪着我一块儿进了趟京城,算是看着姑爷一眼。

长得好,嘴也甜,可我这心里就是不落底儿,太会说了,亲啊爱的挂嘴上,老觉得假。

原本我去,是带了钱的,跟老大两口也都商量好了,给他八十八万嫁妆,再把京城的两个门市转到她名下,要是她想自己开店,费用我也给她出了。

可是一见姑爷那个样儿,大包大揽的说他养家活口,我那些准备都没拿出来,给了八万块钱,多的没有。

连亲家也没见着,说是在南省,家里亲族不少,那边儿生意忙,没时间。

京城的公司,说是小两口一起经营,我这也是做了十几二十年的买卖了,就寻思着,也没加乐乐的名儿,也没给她股份,咋就是两口子一起经营了?

说让乐乐防着点儿,她也不听,一心觉得姑爷对她绝无二心。我这当妈的,说多了也不好,好像挑拨她跟姑爷的关系似的。

反正我是想好了,不到我死那天,钱和店我是不能撒手,她现在脑子不清醒,我不帮她捏着这些东西,将来有个啥变化,可怎么整。

我自己被男人害得惨,不愿意相信任何男人。

就希望是我想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