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形,跟你们俩那会儿一样呢。我被吓到了,躲在走廊里,夏梦出门的时候我见到了正脸。还听到她求着主任帮她安排个图书馆的工作呢。”

当时是没见着夏梦正脸的,自己还被吓得慌不择路摔下楼梯断了腿。但是不妨碍她这么说,恶心乔南迁。

知道自己跟秃头徐主任“共享”一个女人,他还把夏梦当白月光,不知道他做何感想呢?

他不是说做梦吗?不是说梦里的生活吗?那梦里他把白月光好好的养了一辈子,到老还要给个名分,可知道他白月光年轻时的光辉历史呢?

“你……为什么那时候不跟我说?”

乔南迁脸煞白煞白的,他没怀疑洛清微说假话,因为就在前不久,那个秃头徐主任到办公室找过他,手里拿着当年他给夏梦的真丝肚兜,说是夏梦的故人,想让他看在夏梦的面子上,给他儿子安排到新区政府工作。

六十岁的老头子,满口黄牙,秃顶,矮小,猥琐,让他恶心。

“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的教养不允许我传播别人的隐私。在她针对我,陷害我之前,我一直觉得她是个可怜的姑娘。后来我才知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有些人,不配得到同情,她的一切后果都是活该。

还有一件事,在农场的时候,她打过一个孩子,是在京城怀上的。是你的还是谁的不知道。你有可能有过一个孩子的。”

他越在意什么,就越要让他知道什么。

这辈子,他没有自己的孩子,也再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她就要让他知道,他有过,但是错过了。

何必非得到她跟前来自取其辱呢?

在他那腐烂的人生里,继续蛆一样的活着,不行吗?

“为什么?为什么是沈默?我查过他,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是,没有家世,没有背景,就是一个大头兵。他凭什么?凭什么他能靠着你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他算计你,趁着你是植物人,跟你结婚。他又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