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书画那些我是没那个耐心,医书我也看不进去了,最多研究研究药膳,怎么把他们爷俩养好。
除了这些,我就爱织毛衣。为这事儿,你姐夫在店里专门设了毛线柜台,从鄂尔多斯那边儿弄了最好的毛线回来,供着我织,也带着卖。
还别说,卖得正经挺好的呢。”
说着自己就笑。
大家也跟着笑,洛清微就说,“要这么说的话,一会儿我得表扬表扬大姐夫,冲着宠媳妇这一点,他做得不错呀。也得跟大哥他们说说,学学大姐夫,看看人家。”
要么说,这有些方面啊,还是讲究点底蕴的。大姐夫家是几辈子传下来的产业,资本家,活得精细。
人大姐夫就有个浪漫的心。
不像二姐夫和沈默,苦出身,没这么些讲究,也不会讲究。
俩表哥军人家庭出身,就更没长这根筋了。
“按说妹夫家也是家学渊源,不至于啊。老太太我们都见过,那可太气派了,有范儿。那个劲儿,一举手一投足,我学都学不来。”
明玉表姐提到沈家,老太太的出身,现如今不是啥秘密了。
“关键是,那时候爷爷奶奶就怕她身份被人知道,藏着掖着呢。别说沈默了,大伯和我公公,都是啥也不知道的。老人谨慎,他们没处学去。
再看大舅爷家的叔伯姑姑们,就有那个劲儿。他们成长的环境,讲究这个,家里都专门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