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些年的经营,正儿八经的大老板,资产过亿,这怎么还看上小商品了?

江山一口闷了酸梅汤,气儿也喘匀了,这才摇头回道,“这不就是来跟你们商量商量,问问你们意见嘛。我心里不是很有底,别人的想法我又信不过。”

啥事儿啊?

“边贸。老毛子那边儿现在乱成一锅粥了。那帮当官的,只要给钱,啥都敢卖。我认识了一个那边儿的朋友,大买卖我是不敢参与,怕接不住,也怕被骗了。他帮着搭桥,可以用日用品,主要是轻工品以货换货。我相中了大货车和木材,还有水泥。想弄两火车皮过去试试水。

你们觉得咋样?能不能干?”

那可太能干了。

问题是,“你那朋友靠不靠谱啊?别东西送过去,啥也换不回来。”

“我也是怕这个,才选的轻工品,两车也就几十万,不能咋滴了。有些胆肥的,百八十万的往里砸。还有搞食品的,也不想想,食品是值钱,那不是有保质期嘛,那个面包,才能保质几天?路上随便耽搁几天就完犊子了。”

哦,风险意识还挺强。

那就行。

沈默显然想的更多,“你换卡车,是什么渠道?汽车厂吗?”

沈山摇头,“汽车厂咱可接触不到,再说车厂里出来的都是新车,价钱也不一样。找的是个军官,能把车用的汽车弄出来,在边境换个漆,开过来。回来想法子给车上上牌子,其实不耽误用。

我这次回县里,收拾一下,带两个人过去看看,不新眼见着,光听别人说,咋也不保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