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申请几个月批不下来,他能不问问原因嘛。早都把背后的事情打听得差不多。所以这事一出,他就想到乔南迁身上。

“白市新起了一个永兴矿业集团,跟齐市的永兴化工集团都是雷笑天挂着总经理,背后是一个老板。”

要不是有这一层联系,也不会想到乔南迁身上。

更重要的是,“修建一条铁路,可以带动沿线的经济。这不只是对某一个公司或是个人有利,是利在千秋的大功德。”

这么说的话,洛清微听明白了,这是扎扎实实的政绩。是履历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我知道了,我给凯旋哥打电话,看看余叔什么时候在家,咱们过去一趟,过年没有回京城,回去一下也是应该的。”

沈默拦着,“我自己去吧,你跟我一起去味道就变了。”

他被人质疑靠裙带关系无所谓,反正他的身上一直就是带着孟家的标签的。

但人家领导也有领导的考虑,他媳妇儿一出现,就相当于不给人家做选择的机会。

“就是去打听打听消息,这些年一直有走动,不用那么正式。”

既然他这么说了,洛清微也不坚持。

不过还是给余凯旋打了电话,提了一句,有人坑她的事。

这么恶心她的事儿,她找发小诉个苦,也很正常。

这不是,刚挂电话,没半小时,吕清远的电话就来了,“有人欺负你,你咋不找我?”

哎哟喂,“哥啊,还没到找你告状的程度啊。再说,我这也是才知道根子在铁路上,这不是就找凯旋哥了。他找你啦?不会也告诉其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