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山河千恩万谢的把孟大夫送走,回头对洛清微也是不知道咋感激好,“洛大夫,多的我就不说了,大恩不言谢。”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老太太喝下一剂药,自己都说,明显觉得脑袋没那么沉了。
大国手,那就是不一样的。
洛清微只笑,“您是孝子,我是孤儿,打小儿没了爹妈,吃百家饭长大的。看到您这样儿的,是真羡慕。
古大哥跟我们家沈同志关系在呢,这不就是咱自己家的事儿嘛。
您跟阿姨换着休息,我跟护士说了,隔半小时就来看看。今晚儿上老太太肯定能睡好的。
我先回去,明儿个起大早去菜市场买菜做咸菜去。老太太有没有啥忌口的?
您和阿姨想吃点儿啥?我明儿早上给带来。”
说话很亲近,真跟自家子侄似的。
“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岳山河两口子哪里好意思。
“这有啥的,我每天也得来上班,顺手了。等古大哥他们调研回来,他不是也一样得过来嘛。”
又问了一遍老太太有没有啥忌口的。
忌啥口啊,“小时候逃难,一路要饭从中原到齐市,还想再往东北去,路上父母亲人全没了,就剩下老太太一个,被我爷爷奶奶收留做了童养媳。一辈子就干活儿,吃苦了。好容易到老,国家发展起来了,物质也丰富了,我也有能力供着老太太吃喝了,可不就贪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