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姐在那边儿给我发货,我租了这个柜台卖。批发市场那边儿还有个门市卖牛仔服的,我对象看着。
得亏了晓庆了,她在春节晚会上一穿,把这衣裳都带起来了。
我姐说,特区那边儿的服装厂,现在全做这样的衣裳,卖得老好了。
咱也不能就卖那一样儿不是。我让我姐给邮了港岛那边儿的画报,照着人家那些画报上的衣裳样子,从江南进的料子,找裁缝自己做的。
是不是挺好看的?”
哎哟,这可真是有脑子。
要么说呢,这就是遍地黄金的时代,只要有脑子,敢想敢干,都能挖到金矿。
“那你要是干得大了,是不是得弄个服装厂?”
“我是想弄呀,问题是手里就这俩钱,买地建厂就没钱进货雇工。现成的地方,厂房,又租不着。那都是公家的地方,宁可放着长草,也不往出租。个人家,谁还能趁那么大的地方。”
“那你可以出了省城往下面找找呀,比如洼金县,那边修公路了,还通火车,交通方便,几百里地,也就是七八个小时的车程。关键是县城里地便宜,工人工资也没省城这么高。那边还有袜子厂,卫生巾厂,原材料大批供应,价格低。还有纺织厂,除了特殊的布料得从江南进,大部分的料子当地就能进,省下多少成本呢……”
张燕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卖个衣服,咋感觉这姐妹儿要忽悠她去办厂子呢?
“洼金县现在发展这么好了?前头做衣裳那个钱大姐老家就是洼金县的,出来十多年了,还说那时候可穷了呢。真那样儿的话,那我真得去看看。”
“这个衬衫和一步裙也一样给我拿三套。那个红衬衫也拿三套。”
洛清微没再多说,又买了几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