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才想起身后的民警似的,“这两位是派出所的张警官和孙警官,来问那天你坠楼的事,我说咱们半个多月没见面了,一时里……你一直昏迷着,得有咱们两个人的口供。”
两位民警对视了一眼,她这语里,引导性,暗示性都太强了。连才入职半年的小孙警官都听得明明白白。
年轻大的张警官面无表情,一脸的公事公办,“乔南迁同志,请你把当天的情况复述一遍,不要隐瞒,不要虚构。你也知道,现在严打,任何经不起推敲的案子,都要交上级部门重审重验。”
乔南迁强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来,“实在是对不起,我们两口子的事,还麻烦两位警官了。嗐,说起来也怪我,我在民大上学,夏梦在外语大学,都住宿舍,离得远,老也见不到面。是,肯定是我不对,没领结婚证就越轨。
但是我们六年前已经在一起了,你们也知道当时的特殊情况,我们想申请结婚,因为夏梦父母的问题和我父母的事情,才没有结上。
我媳妇这么好看,外语大学里都是看外国电影外国报纸的,风气比咱们开放些,这个两位相必也都知道。
老有些男生跑来给我媳妇念情诗,写情书,当众表白的都不知道多少个了。我这不是不放心我媳妇的安全嘛。
那天,原也没想躲,是怕她宿舍的女同学回来,造成误会,叫嚷开,到底是不好。
这才想着在窗外躲一躲,后面就是小树林,外面有围墙,别人也看不到。等她同学出去了,我再回去。
哪知道那窗框上起了毛刺,扎得我手一下没拉住,这才掉下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儿的,我承认是我生活作风有问题,但我们是男女朋友,双方家长也都知道。而且,我们的孩子都已经五岁了。这几年我每个月给夏教授家寄抚养费,去夏教授家看孩子,师范大学的教工宿舍里,都是人证。
我在外地当兵时,也有汇款单,都还留着。”
他一说口两口子这三个字,夏梦默默的长出一口气,她终究是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