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的,他没事儿的时候坐家里回想,还有啥不明白的。

心里都有数。

老太太比他明白,如今在这分家产,面上六个孙子孙女平分,但是非跟着老四两口子养老,还点明了剩了点体己,以后给老四。

他没啥想不通的,更不会不平衡。

钱多少是多啊。

够用就行呗。

本身就沾着人家的光,再斤斤计较,他成什么人了。

所以,大伯啥也没说,只把那些宝贝的事,烂到心里。

沈金库更不能说了,他闺女儿子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老二虽然没在公家单位上班,这些年做买卖挣了多少,他心里明镜似的。

就一个没正式工作的,还有钱。

他这辈子都再没有啥操心事,到年底退休一办,就进京城来,跟老婆一起守着老娘,带孙子,带外孙,也是给老娘养老。

老哥俩都以为那些财宝都用完了。

洛清微两口子才是真清楚的,院子是老太太一直抱着不撒手的那一小盒子金子换的,就没动老家的老底儿。

老底子之前埋到院子里了,今年暑假才挖出来,除了老太太挑出来一些留在身边,其余的都让二哥带去港岛存在银行的保险柜里呢。

老太太家底子不知道多厚实。

“奶,您这家底子,可不像是丫鬟出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