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缘份,怎么都能到一起的。”

“是。”

坐了几天的车,都挺累,没多聊,饭也没吃多少,累得吃不下。

大舅住的是个大二进,前院是警卫排住的,东角门连着一个小跨院,两间正房,一间厢房。做客院了。给洛清微一家就安排在小跨院住,老太太带着洛洛住里间,他们两口子住外间,很宽敞。

简单的洗漱一下就要睡了,老太太又问了一遍,“那个匣子,放好了?”

从家里离开的时候,老太太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收音机大小的木匣子,一直抱在怀里不松手,火车上得放在枕头边,拿头顶着。

她抱孩子的时候,也得让沈默抱着,不让离身。

挺沉的匣子,上着锁,估计是老太太攒的老本儿,两口子也没问。

就是进了大舅家门,沈默给放过来的,离了眼前这么一会儿,又问呢。

“给您放在床头的柜里,打开柜门就能看见。看见了吗?”

“看见了,微,再给孩子喂一回奶,你俩就睡吧。把暖壶放床边儿,晚上我起来就给冲奶粉喝了。”

哦,洛清微起身到里屋,喂了奶,回屋睡觉。

一晚上睡得沉,孩子没哭闹。

早上她早早起了,跟大姐一起准备早饭,东南角的角房是厨房,有柴火大灶,还有烧蜂窝煤的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