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莲在县城上班,一周能回来一天,他可积极,有空就来沈家,主动找活儿干。
老太太都说,这该是谁家的人,就是谁家的人。罗厚朴那说话办事,一看就是沈家人。
他一个孤儿,跟沈莲也是过了明路的。过年干脆就到沈家过得了,家里屋子多,住得下。
人家罗厚朴也不客气,抱着行李就来了。不上班时跟着哥几个出去淘换东西,他路子更多,往老远的村上跑,用粘豆包和大黄米,换着不少好山货和野味儿。
沈云在浴池认识了一个男搓澡工,人长得挺好的,就是左腿受过伤,不走路看不出来,走路时有点跛脚,家里一儿一女,父母都是医院的,姐姐嫁人了。家里没有负担,条件是不错的,所以那家人也挺挑的。
沈宝仓偷着到县城去洗了回澡,特意找那个叫建国的孩子给搓澡,觉得人还行,家庭条件也可以。大伯娘是死活不同意,说沈云要样有样,要工作有工作的,凭啥找个残疾的。
话当然是这个话,可这不是沈云自己个儿乐意嘛,她就相中那个门建国了。
孩子自己愿意,当妈的不同意,卡住了,一直拖着,定不下来。
这么一对比着,罗厚朴越发觉得自个儿幸运,对沈莲更殷勤了,俩人处得可好了。
“来年春耕结束,得空把你俩婚事给办了,中不?”
沈金库问准姑爷的意见,罗厚朴巴不得,“我都听爸妈的,你们咋安排咋是,我就听指挥。”
这把他能的,爸妈都叫上了。
沈莲有异议,“急啥嘛。大嫂眼看着要生,二嫂三月的,四嫂七月的,家里得多忙。我们可别添乱了,不差这一年,年底再说呗。”
这说的都是农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