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夫脸落下了,抬手按到洛清微的腕脉上,怕她太激动,发现心跳平稳,这才放下,摇头示意,别太刺激她。醒来发现自己嫁人了,任谁都不好接受。
老太太皱眉,张张嘴到底没有说出什么。
王喜芬坐到炕边儿,拉过洛清微的手,一下一下的摩挲,“先养病,等你好了,咱们慢慢说。你好了,就什么事都不是事儿了,啊。”
……
醒着让人伺候上厕所这事儿,洛清微是说什么都接受不了。所以,一晚上,只喝了点蜂蜜水,润润嗓子。
醒过来了,身体系统开始运行,上半夜躺着没啥反应,孟大夫虽然说了不用守着,可谁能睡得着。还是守着吧,婆婆和三个嫂子轮着一直给按着胳膊腿。
下半夜,能感觉到手脚有点儿麻,然后使劲抬手,发现手能动了。
挪了半天,挪到腿上,使劲按下去,腿上能感觉到一点力度了。
累出一身汗,力度又恢复一些。
“要上厕所吗?”
沈默没敢睡,一直看着呢,听到动静,摸黑去拉灯绳,边问。
洛清微摇头,试着说话,“你……帮……我翻……下身。我……想……动动。”
声音那个难听哟。
“好。”
明明擦身上都熟练了,可这会儿抱着翻个身,折腾得面红耳赤,俩人都是一身的汗。
尴尬。
就是尴尬。
毕竟在洛清微昏迷之前,他俩真算不上熟,谁也没往男女之情上想。
这一睁眼,成了夫妻了,搁谁都得尴尬。
废老大劲,把人抱起来,靠墙坐着,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