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东墙放着一个立式的衣柜。

炕上靠东墙挂着布帘,隔出一个私密的小空间,看不到内里。

靠着西墙有一张小炕桌。地上一个脸盆支架,放着脸盆,挂着粉毛巾。

墙上有几个钉子,应该是挂钥匙和帽子围巾的地方,这会儿空着。

一眼看到底,就这么些东西,简简单单。

“今天放假,你先收拾东西,明天一早正式上班。”

人已经带着认识过了,李院长把人送到就走,让洛清微自己收拾。

简单的收拾一下,到饭点儿,老马来后屋灶上做饭,她帮着烧火,顺便跟老马聊天。

老马也是老兵,当兵的时候就是炊事班上灶的,退下来这也算干着老本行。

“马叔,不是说咱卫生院忙不开吗?咋没患者呢?”

不懂的,当然得问。

马叔切土豆丝的手没停,刀都快切出残影了,“来咱卫生院看的,都是头疼脑热的小病。都是一早一晚来开药或者打吊瓶,白天得下地干活挣工分去。耽误一天的活儿,好几毛钱呢。咱一天三顿饭都不在正点上,早上九点吃,那会儿忙完了早上的一拨病人。下晌三点吃完,下班的患者该上门了。

晚上八点以后再下点挂面,热个剩饭剩菜,饿了就垫吧垫吧。”

原来是这样啊。

“都病了还上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