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声音才又拔高了一点,“乡下医生少,去了乡下我才有更多的机会实践,在京城,哪轮得到我一个小护士上手啊。”

这是说给外人听的理由,也是最合理的原因。

几个小伙伴聚在一起涮羊肉,道别。

“那你这一走,啥时候能回来?我大姐都走了七年,二十五了还单身着,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田甜的大姐田妮也下乡了,在内蒙,写信回来说,一眼望去全是大草原,骑着马走好几天能见到人烟。每次回来探亲,待半年都舍不得走。

一点儿也看不到回城的希望。

她也是为数不多的,下乡的大院子弟之一,是榜样。

“我是大夫,等我学成了,有需要的时候,调回来应该容易点吧?”

又不能跟他们说,再过几年所有人都能回城了。

“那你好好学,争取早日学成归来。”

好,“必须滴。”

之后几人喝了三瓶吕清远从家里偷出来的绿瓶红星,喝多了又哭又笑又唱的,作到半夜,才摇摇晃晃的回家。

上火车的时候,洛清微还觉得,宿醉的头疼劲儿没过去呢。

“你就是洛清微?”

身边过来一个人打招呼,抬头一看,卧槽,这是什么孽缘?

夏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