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只调皮的小鸟站在枝头上,柳枝探得更深了。
“2”
清晰的纹路,让夏闻溪即使隔着衣服,也数得毫不费力。
“3……”
显然,腹肌的主人不希望她再这样数下去了。
林深伸出左手,抓住了这根恼人的枝条。
“闻溪……”
因为忍耐,声音变得低沉暗哑,夏闻溪几乎是第一次听见林深这样叫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压抑和祈求。
她感觉到自己耳后的皮肤被轻轻磨蹭着,连带着半边头皮和手臂都是麻的,但是这种麻又不彻底,她能感觉到林深的手,似乎也变成了恼人的枝条,垂进了她的湖面。
“林……林深。”
夏闻溪才说了三个字,就闭上了嘴,因为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是她发出来的,这么的……黏腻。
像吃到最后,粘在后槽牙上的大白兔奶糖,甜甜的黏。
屋子里的暖气温度很高,夏闻溪觉得自己好像是出了汗,又好像没有。
此刻的她,像是冬天街边刚出笼的包子,笼屉掀开,热气立马蒸腾出来。
呼吸,就成了热气的出口。
只是,还远远不够。
“去房间?”
包子连带着笼屉一起,被端去了一边。
包子被自己的热气熏得晕晕乎乎,只是过了一会儿便又冷却下来。
夏闻溪睁开眼睛,不解道:“怎么了?”
林深将人搂进自己怀里,咬着牙说:“家里没有准备,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