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个问题我们下次探讨,今天探讨的是另一个问题。你刚才说的有两次,那还有一次呢?”
林深笑了笑说:“还有一次是在公司食堂,听见两个经理讨论孩子上学的事儿,他们的孩子上小学,作业就已经很多了,回家之后还有需要家长配合的实践和手工作业,她们夫妻俩只能连夜找当美术老师的朋友当外援,才完成了孩子的作业。”
当时林深就在隔壁一张桌子坐着,和他同桌的副总,还有坐在附近的几人,大多都是有孩子了,听见这个倒是瞬间找到了共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起来。
林深当时还觉得挺有意思的,从前都不知道现在的小学生作业居然都有这么多花样了。
也许是被当时那个交流氛围给感染了,林深告诉夏闻溪,“那次我也不自觉地想着,等我们的孩子上学了,回家要交手工作业的话,我们俩大概也得找外援。”
林深对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没有一丁点儿的美术细胞,至于闻溪……林深也见过她在书本上画的小人儿,只能说他们俩在某些方面确实是天生就该在一起的。
夏闻溪自然也听出来了,轻哼一声,不过她确实承认,自己手笨的很,做手工什么的,实在太为难她了,今天送给林深的那个风铃,已经是她发挥的极限了。
而是说实话那个风铃也挺丑的,林深说要挂在床头那属于是被爱蒙蔽了双眼。
她要是给风铃拍个照上发到某书上去问问自己能不能做手工博主,大概会收到很多条评论,让她把风铃带回去藏起来。
看来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以后真有孩子的话,还得提前打探一下,两家人里头有哪些外援可以找。
夏闻溪一开始还以为林深说得两次是个虚数词,没想到两次还真的是两次。
“我一直觉得生孩子不是婚姻中必须要做的事情,我的基因也没有非要传承的必要。”
林深会这么想,也脱离不开家庭的原因,他讨厌父母不负责任地生孩子,把孩子当作是工具和筹码。
也是今天,夏闻溪才知道林深的姐姐结婚多年一直坚持丁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