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听到弟弟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觉得胯下一凉。
咽了咽口水,才跟弟弟确认,“小深,你要把爸——”他冲自己的下身做了一个手刀的手势。
林霁都无语了,听妈说过二哥小时候滑冰摔到过脑子,不会是那个时候摔坏了吧?
她撇过头不看林湛,侧头问林深:“你的意思是让爸去结扎?”
“或者你们有别的办法也行。”
林霁沉默了,他们确实没有别的办法,林书裕一个大活人,他们又不能关着他不让他出去乱搞。
“可以是可以,恐怕爸不会愿意。”
他要是愿意,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林霁觉得,她那个爸,说不定这会儿还在高兴自己宝刀不老呢。
林深视线看向林湛。
“你们想让我去劝?我哪儿行啊?!”林湛慌忙拒绝,“爸看我最不顺眼,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四个子女里面,林湛既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小的,也不是唯一的女儿,再加上不大聪明,小学就开始考不及格。
从小他就是最不受重视的一个,从小到大除了挨骂就是挨骂。好在他本人想得开,骂两句又不会死,别少给他钱就行。
“二哥,你去跟大哥说这件事,让大哥去劝。”
听到弟弟的话,林霁马上明白过来,如果问林书裕对哪个孩子还有点儿“父爱”,那肯定还是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