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件事儿只有她姑知道,只要她姑不说,谁能知道?回头再叮嘱一下姑姑,免得说漏了嘴。
现在嘛,陈掌柜又没有昏迷,虽然脸色苍白,但人起码清醒着,更何况陈掌柜伤的是腿,又不是手,所以还是让人家自己来吧。
“我自己可以,你们忙。”陈掌柜笑着答应道,她也不可能真的指望一个孩子给她上药。
见陈掌柜自己确实可以,赵晓娟又转移了目光,看向躺着的一大一小,按说这会儿,人应该醒了才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要不是胸口有起伏,赵晓娟都要以为躺着的是死人呢!
要说这俩人毕竟在水里泡过,能不生病?那他们身体也太好了。走到跟前,试了试她们的额头,果然还是发烧了。
“姑,她们额头上好热。”赵晓娟冲着姑姑喊了一声。
赵玉惠闻言走过来,也试了一下,说道:“还真是起烧了。”
转身从背篓里拿了几瓶药出来,奈何赵玉惠不认识上面的字,只好向小侄女儿问道:“妮子,应该吃哪一种?”
赵晓娟眼睛迷茫的看向她姑,你说啥?听不懂。
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感觉小侄女儿突然变笨了,赵玉惠只好把所有药摆在地上,又问了一遍:“就是上次给陈掌柜吃的药,是哪一个?”
陈掌柜在旁边竖着耳朵听着呢,赵晓娟怎么可能说知道。
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挠了挠头皮,嘿嘿的傻笑道:“姑,我也不知道,上次随便拿的,应该都一样吧?”
陈掌柜的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敢情她能活到现在,纯属是靠运气啊!赵姑娘让一个孩子给她喂药,是认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