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惠想躲开,又怕小侄女儿把食物掉在地上浪费,“好了,好了,够俺吃的了,你都给俺了,你吃什么。”
赵晓娟动作不停,全部倒进她姑的碗里,还有一层挂在碗上,筷子也不好刮下来,干脆把碗也给了她姑,她就尝了一口,应该不会嫌弃她吧?
从怀里掏出半个馒头,在她姑眼前晃了晃,“我吃这个。”
小侄女有的吃,赵玉惠专心吃自己碗里的饭。
陈掌柜看着白面馒头,咽了咽口水,低下头舔干净自己地碗,绝不浪费一点粮食。
舔碗的动作,不是很优雅,但这么做地不止陈掌柜,赵玉惠也是这么干的,还把赵晓娟的那只碗也舔的干干净净,对她们来说,肚子都填不饱了,还管什么吃相。
嫌弃她什么的,果然是赵晓娟想多了,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吃饭,但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你说要是味道好,这么吃,她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这粥的味道实在是太难吃了,赵晓娟前世再穷,也没吃过这样的饭,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下的了口的。
吃的再干净,碗还是要洗的,就是她们的水不多了,还要留着喝。
现在没有那个条件去刷碗,只能收进背篓里,等找到水源在洗了。
明天除了要赶路,还要去找水,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找到水。
大家都知道,人长时间不喝水,比不吃东西还要危险,但愿能够一切顺利,不然她就要做‘搬运工’了。
此时太阳刚落山,由于白天都睡过觉,仨人不是很困。
赵玉惠给陈掌柜上药,药粉是赵晓娟特意磨的。
陈掌柜又趁机询问药的来源,那赵玉惠能告诉她吗,指定不能啊,所以一直在转移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