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歹是个店铺老板,还能缺俺们老百姓的这点药钱?”
赵玉惠伸手在陈掌柜眼前晃了晃,言语讥讽道。
“瞧你说的,怎么会呢?我是那样人吗?就是这药钱怎么算?”陈掌柜笑的勉强,自知这一关是躲不过去了。
“不多要你的,十块大洋。”赵玉惠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十字架,说道。
“十块大洋?还不多要?你们怎么不去抢?”陈掌柜激动的大声喊道。
“抢可不行,俺们是老百姓,又不是土匪。”赵玉惠反驳道。
“什么药这么贵?”陈掌柜咬牙切齿,她倒要问问什么药,值十块大洋。
对啊?什么药?陈掌柜的问题倒是把赵玉惠给问住了,转头看向赵晓娟。
赵玉惠转头的动作,搞得陈掌柜也有些迷糊,这是不知道?还是不方便说?看那个还没她腿高的孩子,是几个意思?
“退烧药,好像还有磺胺?”赵晓娟总部不能告诉她们说是现代药,只能胡乱编着,反正药效也差不多吧?
“什么?磺胺?你们哪里来的?还有吗?”
赵玉惠还没说什么,陈掌柜听见药名,却更激动了,抓着赵玉惠的腿,就急问道。
这能告诉你吗?难道说从尸体上搜出来的?
不行,不能说,说了还怎么要钱?
“这就不是你该管的事儿了,你只要把药钱付了就行。”赵玉惠对着陈掌柜,一副不是你该问的样子,继续催她付钱。
“哎,好,这就把钱给你。”咬咬牙,从怀里掏了十块大洋,十分肉痛的递了过去,心里安慰着自己,算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万一她们还有磺胺呢?
赵玉惠满意的拿到钱,数了七块大洋给赵晓娟,对着陈掌柜也和颜悦色起来,她们姑侄俩人总算没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