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老头子屁都不放一个,颇为无趣,转头露出自以为最和善的笑容问道:“这位夫人有什么需要,可以尽管和老婆子说,保证给你从里到外介绍个透彻。”
“不,不用了,就要这床吧。”买东西的人心里突然发毛,也顾不上挑选了,随便指了一个。
“夫人真有眼光,家里是办喜事吧,这床被褥是我们店最鲜艳的,也是最好看的,瞧瞧这大红色被面,上面还绣着鸳鸯呢,办婚礼最合适不过了。”老婆子喜得眼睛就剩条缝了,那床被褥可值一块大洋呢,她要赚翻了。
坐在一边喝茶的老爷子,想着刚才那位夫人问的可真素,跟老婆子嘴里的词儿,怎么不一样?随即感叹道:这女人啊,可真善变。
喜事?鲜艳?好看?红色?还鸳鸯?婚礼?这什么跟什么?
“我要的是旁边这匹白色的,我们家老爷子办丧礼,你让我买红色,诚心骂我是吧?”从刚才的一问三不知,到如今还想让她买这么鲜艳的颜色回去,这是诚心跟她过不去是吧?夫人感觉被羞辱了,怒气冲冲地连布也不买了,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误会了,误会了。”张婆子跟在后面追了出去,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好不容易有人上门,可得留住喽。
这让一旁的老大爷始料未及,原来是自家老婆子弄错了,摇了摇头,继续坐着喝茶。
张婆子追到人,做了好大的让步,才把人劝回来,少挣好多钱,把她心疼的呦,想着回头一定找陈妮子聊聊,然后取取经,怎么做到让别人吃亏。
不然那个男人从店铺出来,脸怎么拉那么老长,活像人家欠他钱似的,指定是在陈妮子那里吃了亏。
陈英若是在这里,一定会跟她说,她没在店里,她不知道,别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