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她爷爷,面黄肌瘦的,不同阶层的人,生活状态都不一样,说明贫富差距还是很大的。
该说的都说了,能提醒的也都提醒了,怎么做就是人家的家事了,不是他们小老百姓管的到的。
他们临走时,周地主给了五十斤粮食,都是白花花的面粉,算是谢意。
灾年时期,粮食短缺,能给出这么多的粮食,还是白面,可以说周地主给的谢礼,是非常大的手笔了。
而周小姐给她大姐两块大洋,是这个月的工钱,比实际上的工钱只多不少,也算是对大姐的照顾了。
回到家,老爷子就对粮食做了安排,家里一点钱都没有,所以要留下三十斤白面,到洛阳换些路费,好去买火车票,虽然大孙女刚得到两块大洋,但是家里有九个人,票钱显然是不够的。
剩下二十斤混着昨天大儿子带回来的粗粮,在路上吃,至于他私藏的三十斤粮食则不动,等到了陕西也能给他们一个缓冲的时间。
今天吃饭比较早,原本要留着的两条鱼,也让爷爷做主,晚饭给做了,毕竟路上不好带。
留下晚上睡觉的被子,所有的行李都打包好了,只待明天早上出发。
天黑前,赵晓娟央求着她娘烧锅热水,她要洗澡,实在忍受不了了。
“前几天不是刚洗过吗?怎么又要洗?”赵母问道。
前几天?什么时候洗的?记忆里怎么没有呢?忽然想起来一个画面,不是吧?那顶多算是用毛巾蘸水擦了擦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