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晏惊鸿和晏妈妈执意偏心江桃花,大姨咬碎了一口银牙,她知道今天在晏家是讨不了好了。

忙哭着说道:“妹子,你看然然和铁树被打成这样多可怜啊,呜呜呜,我苦命的儿啊!”

她嘴上哭着,手上也没闲着,将茶几和桌子上剩余的饭菜,水果,干果,蛋糕,所有能拿的东西,全部装进了随身带来的一个大兜里。

江桃花瞥了一眼,牛啊,她这个兜子大的,都能直接装人了。

宴妈妈看的一头黑线,她看看刘然和铁树脸上身上的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愿意拿就拿吧。

小时候,她的大姐勤劳善良又能干,父母打骂他们,姐妹俩挨饿那是家常便饭,大姐经常偷偷将吃的藏起来,半夜再偷偷拿出来给她吃,姐妹俩互相取暖,长到了十八岁。

后来大姐出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人就变成了这副样子,她能一直忍让大姐,都是看在两人小时候的恩情。

大姐将兜子装的满满当当,这才带着一双儿女离开。

宴妈妈叹了一口气。

“桃花,阿姨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江桃花嫣然一笑:“阿姨,没事,你别多想,我一点也不委屈,后面不是都打回去了吗?”

宴妈妈笑着点点她的鼻子:“你这个小机灵鬼,阿姨就喜欢你的脾气,以后可不能让人欺负了,有什么事,就让惊鸿挡在前面,他长那么大个,就是用来保护媳妇的。”

宴惊鸿说道:“妈,天都黑了,我先送桃花回军区了。”

“好,你们路上小心啊!注意安全!”

司机开着一辆吉普车,江桃花和宴惊鸿坐在副驾驶。

车子刚出城,天色越来越暗,夜色浓稠如墨,车灯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苍白的光束,映照出前方崎岖不平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