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吴口天倒在地上不断呻吟:“女知青打人了,大队长你不管吗?”
大队长:“这是你们之间的私人恩怨,是私事,我可管不了。”
江知青一脚踩在吴口天的胸口,直到他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吴同志发出一个求救的眼神,大队长拒收了。
他抽了一口老旱烟,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了,才开口道:“江知青,吴同志说你偷了他的钱,扒光他的衣服,说物证就在你的屋子里,你看?”
江桃花眼底的冰冷一闪而逝。
钱和手表都被她放空间里,衣服也被她扔了,就她那间小屋子,就算这些人翻出花来也找不到。
“可以,但是我要打个赌,吴同志敢不敢?”
“你想赌什么?”
“如果我的屋子里有你的东西,我给你一百块钱,如果没有,你给我一百块钱,怎么样,别说你认怂不敢了?”
“可以。”他的字典里就没有认怂这两个字。
经过双方同意,大队长派了村子里人品最好的一名妇女去江桃花屋子里翻找,这么点地方,几分钟就翻完了。
妇女出来,对着大队长摇摇头,那意思什么都没找到。
吴口天条件反射般从地上蹦了起来。
他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不可能,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大队长皱着眉头,看向他的眼神是极度不耐烦,这次上面派的人素质也太低了,不但冤枉江知青,还不顾形象的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