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不要怪妹妹,她不是故意的。”

江桃花瞥了一眼地上的女人,看来淑女的这个姐姐,不是个省油的灯。

温淑女脾气暴躁,一点就着,听到自己被冤枉,立马跳了起来。

“葵花你这个不要脸的,谁推你了,是你自己坐地上的。”

葵花擦了擦眼角的泪珠,一副隐忍又害怕的样子:“妹妹说得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心中盘算,她都都这样了,估计温淑女这个贱人要挨骂了。

毕竟她第一天上门,妈妈就算做做样子,也要斥责温淑女几句。

温妈妈不紧不慢,拉着温淑女坐在沙发上,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顶,示意她稍安勿躁。

随即转头看向葵花:“你妹妹本来就说得对,她又没做错,还有你,大清早的就像个泼妇似的坐在地上,成何体统?”

葵花目瞪口呆的看着温妈妈,一时间忘了反应。

这偏爱养女如此明显,一点都不知道隐藏,她就不怕被大院里的人戳脊梁骨吗?

为什么,她的亲妈对一个来历不明的贱人这么好?葵花攥紧了手指,双眼憋的通红。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保姆已经按照吩咐做好了早餐。

葵花桌前摆的那一份是豆浆油条和鸡蛋饼。

她看着豆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温妈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知道葵花喝豆浆过敏,故意让保姆做的豆浆,并叮嘱以后早餐都做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