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把符给女主用上吧,她这脑子配享太庙,这符也只有她才能享受。”
一张黄色的符纸,悄无声息进入了女主的身体。
吃过饭,有的知青打算去公社购物,有的打算待在屋子里猫着。
东北风呼呼地刮着,就像临死之人发出不甘的哀嚎,头发胡乱拍打在脸上,大风吹的尘土漫天飞扬。
风越吹越大,就像一把刀子刮在脸上,生疼生疼的。
“下雪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大家的视线不约而同朝天空望去。
细小地雪粒子飘飘忽忽从天上飞了下来,被风一吹,眨眼就没了踪影。
刚开始还是下雪,后面变成了鹅毛大雪。
温淑女待在江桃花的屋子里,两人将手放在炉子上烤火。
江桃花空间里有很多无烟煤,为了掩人耳目,她象征性的买了一些蜂窝煤堆在墙角。
平时白天烧木炭,晚上睡觉的时候才烧煤。
炉子边缘放了几个烤红薯,红薯的香味充斥整个房间,江桃花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温淑女感叹道:“这么大的雪,去公社的几个知青,回来的路上肯定要冻坏了。”
“笑死了,刚刚我听到陈红提了黄鼠狼三个字,简明月看人的眼神好可怕,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桃花,今年过年我想回家,你呢?”
江桃花淡淡地道:“我没有父母,房子也没了,所以过年就待在知青点吧。”
温淑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心疼的抱住江桃花。
“呜呜呜,桃花,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这么可怜。”
江桃花替她抹了抹眼泪:“别哭了,我没觉得自己可怜,没有父母也挺好,一个人自由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