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众人踩着点去领工具,计分员负责给全大队的人分发工具,每天早上领了,晚上散工再交上去。

男女社员的公分不一样,男社员满公分是十分,女社员满公分七分,小孩象征性的给个一公分。

大队长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先是点名,看看有没有人偷懒不来上工,然后又是一番动员,这才让社员们去上工。

大家三三两两,未婚小姑娘喜欢找同龄人,结了婚的媳妇则荤素不忌的说着自家男人昨晚在炕上多么勇猛,听的未婚小姑娘们脸上一片飞红。

忽然,有人骂道:“娘的,到底是谁啊,这么臭,刚刚我就想说了,熏死老子了!”

“就是,不会是掉茅坑里了吧?”

江桃花:你真相了。

“娘,简知青身上好臭啊!”有个小孩子心直口快说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将简明月淹没。

众目睽睽之下,简明月恨不得找个洞当场钻进去。

“哎,你别说,这臭味还真是简知青身上的。”

“现在离她远点,我感觉好多了。”

简明月的周围空荡荡的,就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陈猪屎是个大嘴巴,经过她的宣传,几分钟的功夫,所有社员都知道简知青昨晚掉进茅厕里了。

陈猪屎拉着别人,说的绘声绘色。

“你是不知道啊,我昨晚亲眼所见,她还吃了好几口呢。”

简明月脸色惨白,手心扣破了都没察觉。

陈猪屎的话听着是如此的刺耳,可她现在拿这个贱男人没办法只能让他胡乱编排。

她脑子一片混乱。

忽然,她想到了昨天的鞭炮,她买来鞭炮本是想报复江桃花的,可是,这鞭炮怎么被人扔进了茅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