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娘起身,站到了过道里,她皱巴巴的手眼看着就要摸到烧鸡,谁知这时,意外突发。
老大娘的手被江桃花死死的摁在桌子上,她觉得自己的手疼的都要断掉了。
“啊,放手,你快放开我!”
江桃花冷笑:“怎么,偷完了饺子还想来偷烧鸡?”
老大娘眼珠滴溜溜地乱转。
“你胡说什么,谁要偷你的烧鸡了,我不过是去上个厕所,就被你冤枉。”
江桃花笑得更冷了:“有没有冤枉你,你我心知肚明。”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阴森:“再敢把爪子伸到我这里来,老娘不介意把你的爪子给剁了。”
说着,她用力在老大娘身上捏了捏,疼的她冷汗直流,感觉下一秒自己就要瘫痪了。
直到江桃花松手,老大娘才满脸惊惧的看着江桃花,今天算是踢到铁板了,她知道这个女人惹不起,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座位。
对面的娃娃脸女同志一脸钦佩的给江桃花比了个大拇哥:“同志,你太厉害了,那老太婆刁蛮不讲理,没想到被你给治住了。”
江桃花淡然一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结果越聊越投机。
通过聊天,江桃花了解到,这位女同志名叫温淑女,是家里的独生女,因为她平时咋咋呼呼的,父母希望她淑女一点,所以起了这个名字。
这个名字江桃花有印象,和她一样死的很惨,是炮灰的命。
“姐妹,来,吃瓜子。”
温淑女现在已经和江桃花姐妹相称,他们一人手里抓了一把瓜子,边吃边聊,等她知道江桃花下乡的地方和她在同一个大队,更是惊叹两个人缘分不浅。
江桃花的脑海里忽然间闪过什么,速度快到她难以抓住,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脑中灵光一闪,这才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