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老宅的战容暄看着窗外,对身边战峰问道:“查的怎么样?”
“三爷,这些年做事滴水不漏,最近几年大部分都是战容君出面,她做事风格和三爷一模一样,做什么事尾巴都处理的很干净,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在集团内拉拢人心。
“没想到看似最温顺的蛇,才是毒性最大的。不然也不会让战容庭那么头疼了,迫切的想转移我的火力”。
“战少,我们接下来怎做”?战峰问道。
“玩过打地鼠吗?盯紧了,谁露头就打谁,不留情面连根拔起”。战容暄说完,闭上眼睛,修长白皙的手撑在太阳穴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好的”,战峰回答道,本想跟他说许玥瑶出院的事,看他疲惫的样子,最终什么都没说。
来到老宅,战容暄去房间,脱去哪一身黑衣,去浴室洗了个澡,在出房间时,已经换了一身休闲装,休闲服让他身材更显修长挺拔,不经意间流露出自信和从容,零碎的刘海垂在额前,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感,来到爷爷战震霆的书房。
老爷子正在临摹一幅骏马图,正在收尾,战容暄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直到老爷子画完,战容暄才把画拿到一边晾干,又把画具收好。
“听说你有女人了”?老爷子走到围棋桌坐下。
战容暄拿毛笔的手一顿,他没想到老爷会问这个,把笔放好后,坐在老子对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