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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拜哈利法塔第122层,欧阳寻松开铂金袖扣,价值37亿美元的七星酒店并购案刚刚在智能会议尘埃落定。

墨色西装包裹着精壮腰身,他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唐刀,松了松墨色领带,按下一个按钮,整面落地窗瞬间变成透明电子屏。

他习惯在做成一笔大生意后,给自己一点奖励。

屏幕上是一片冰原风暴,一个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的女子,正跪在雪橇犬旁边,为它缝合伤口,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有多冷。但她冻红的手指却稳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

欧阳寻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一串沉香手串,那是他从爷爷那里拿来的,杨洁洁从缅甸战区寄给爷爷的礼物。

画面陡然一变,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捧着热可可走来,他笑容可掬,热情的像是能融化冰雪。

欧阳寻轻笑一声,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只要是个正常人,就不能不被她吸引。

不过,区区一个寂寂无名的小画家,怎么配和她在一起,他只不过发了一封苏富比拍卖行的邀请函给他,便让这个在北极采风三年的落魄小子连夜飞往伦敦。

毕竟,一时的心动可抵不过专属展位与百万级流量。

"第十七个。"他抿了口雪莉酒,心情愉悦。

这些年他像修剪玫瑰的园丁,用华尔街的基金、硅谷的专利、中东的原油合约,将那些围在她身边的蝴蝶引向更香甜的花丛。

专线电话突然响起德彪西的《月光》——这是只有关于她的事才会响起的旋律。

欧阳寻霍然起身, "董事长,杨小姐带着学生在叶书澜的医院。"特助的声音响起,"她公司的人应该都知道了。”

"给苏逸尘递几个橄榄枝;让人对接绿苗,赞助柳云安去开演唱会。"

他抓起外套大步走向专属电梯,镜面轿厢映出他眼底跳动的火焰,

"准备飞机,回首都。"

电梯急速下坠时,他望着手腕上医用硅胶腕带——这是盛天集团最新研发的医疗监测器。

五年来,每当杨洁洁的定位出现在战区,这款设备就会将她的生命体征同步到他的私人卫星。

他好不容易想办法送给杨母,又让她寄给杨洁洁。好在她是个孝顺的女儿,每天都佩戴在身上。

他看着腕带上一红一蓝的表示脉搏的两条线,蓝色那条平稳如常,红色那根却波涛汹涌。

"五年了洁洁,我的极限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