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洁洁熄火下车，眼前的屋子是一座低矮的平房，说是“房子”都有点抬举它了。

还不如说是用竹篾和黄泥搭建的一个棚屋。

杨洁洁把头盔挂在车把上。上前敲门。

“小满，老师来看你了。”

杜鹃也帮着喊。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门里才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一个满脸病容的女人打开门。

“你好。我姓杨，是小满的语文老师，她今天没来上课，我来看看。”

那女人听杨洁洁这样介绍，显出几分慌乱，她捋捋乱糟糟的头发，忙摆手，“老师快进来坐。”

她敞开门，露出黑洞洞的屋子。

屋子里进门是一张破旧的木桌，右侧就是一张小床，上面躺着一个瘦小的老人。

那老人见人进来也毫无反应，只有喉咙翕动，传来如风箱般的呼吸声。

地上还有个小孩，大概只有一两岁，趴在地上爬来爬去。

那女人拿出一张小凳子，用袖子使劲擦了几下，递给杨洁洁，“杨老师，请坐，家里乱，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杨洁洁坐下。

“我去给您倒水。”

杨洁洁赶紧站起来，“我不渴。您坐着休息。”

那女人听说杨洁洁不喝水，又打开一旁的橱柜，从里面拿出一盒牛奶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