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恭敬地呈上嵬名安惠托交的信件,说道:“将军,嵬名安惠对我态度颇为友善,还说愿与我大宋详谈。”
跟着一同去的西夏传令兵也俯首道:“枢密使大人一直不知大王生死,我此番回去,告知他大王已在那场灾难中丧生,我大夏十万铁骑也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李昭亮大喜过望,连忙再次给汴京传信,这时刘平正进来请示黎小草想给西夏残兵医治之事。
李昭亮现在满脑子都是收详西夏的大事,哪里在乎这点小节,他挥了挥手,就算是同意了。
他却没想到,就是这一点小事,被这西夏传令兵暗暗听到耳里。
那小兵忽然跪下说:“将军,实不相瞒,我乃枢密使嵬名安惠的亲侄儿。
今日听闻将军同意医治我大夏的残兵,便知大宋心怀仁慈。
大宋既然对我们大夏俘虏都这么好,肯定会善待大夏子民。
我愿跟着使者一起去劝降叔父,让他知晓大宋的宽厚,莫要再做无谓抵抗,以免生灵涂炭。”
李昭亮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传令兵,见其言辞恳切,不像是在说谎,心中暗自思量,若此人真能助力劝降,那此事便事半功倍了。
他扶起传令兵,和气道:“好!若你真能助我大宋顺利招降西夏,定是大功一件,我大宋也绝不会亏待于你。”
“多谢将军信任,我定当竭尽全力。” 李昭亮当即安排使者与传令兵即刻启程,返回西夏。
西夏人早被这场天雷吓破了胆,又听说皇帝陛下都被天雷夷为灰烬,生怕他们有丝毫不臣之心被苍天察觉。
不管使者提出什么条件,他们都准备答应,唯一的顾虑都在传令兵说,大宋居然连俘虏的伤都要医治时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