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这郡主就是胡闹,仗着自己受太后宠爱,什么事情都要出风头。”

惋兮一点都没被这些声音干扰,只见她有条不紊的滴完大蒜素,又用消毒过的双手将骨折部位慢慢复位,然后熟练地用准备好的石膏绷带进行固定。

躺在地上的囚犯,本因骨折疼得面色惨白,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

可当惋兮将大蒜素滴在伤口时,他只觉得一阵清凉,原本灼烧般的疼痛竟减轻了许多。

再加上之前惋兮给他敷了麻药,此刻他更是放松了不少,原本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

惋兮缠完绷带,起身禀报:“启禀官家、太后,臣女已处理完毕。依臣女之法,坚持按时换药,配合合理调养,囚犯约两个半月便可初步恢复,能正常行走,后续再经一个月的康复锻炼,基本可恢复如初 。”

刘娥颔首,转而看向一旁的太医,目光中带着询问。

董令这时候可得意了,他清了清嗓子,“回太后,此乃胫骨骨折,断端移位,气血瘀滞,经络受阻。

依臣之法,以续断、骨碎补、自然铜等药材配伍,制成接骨续筋之膏,辅以艾灸温通经络,调和气血。

只需悉心调养,约莫三月便能恢复,行走自如不在话下 。”

说罢,他斜眼瞟了瞟惋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

“哦,既如此,那当是太医获胜”,刘娥颔首点头,就要宣布第二场为太医获胜。

“且慢!” 黎小草清喝道。

“郡主,你还有何话可说!臣治疗所需时间明明更短!”董令以为黎小草要用皇权压他,赶忙反驳。

“董太医,我先问您几个问题,请您回答。不然我输也输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