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可听说了?” 一位五品武官的夫人林氏,用扇子遮住半张脸,刻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那慧宁县主,看着一副温柔贤淑的模样,实则心如蛇蝎。”
“哦?何出此言?” 礼部尚书的家的庶女柳眉轻挑,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赶忙凑近问道,“快给我们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人说的,” 林夫人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几分自得,“她呀,在老家的庄子里,可没少虐待农户。那些帮她摘棉花的农户,吃不饱饭,还常常被无故殴打,听说都死了好几个人呢!”
“啊!这也太可怕了!” 一位穿着月白色长裙的小姐,双手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恐。
“真的真的,我也听说了” 新任大理寺少卿的夫人钱氏接过话茬,“我听说她就是个吸血鬼夜叉,仗着自己的身份,肆意妄为。未出嫁时就横行霸道,经常无故欺辱姨娘和庶妹。”
“我还听说,她故意刻薄自己的庶弟,把他们养成混账小子来报复姨娘” 林夫人又添油加醋地说道。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时,一直静静聆听的翰林院学士之女朱云依忍不住开口:
“我倒觉得这其中怕是有误会。我曾与慧宁县主有过几面之缘,她心地善良,举止得体,不像是会做出这等恶行之人。”
“朱夫人,你肯定是被她骗了!据说她最会作伪了!” 林夫人听居然有人反驳,脸上带着一丝不悦。
朱云依笑了笑,说:“我听闻慧宁县主的棉花厂,给工人的工钱十分可观,还时常改善工人的食宿条件。那些谣言,说不定是有心人故意编造的。”
众人将信将疑,目光在朱云依和林夫人之间来回游移。
朱云依直视着林夫人,目光灼灼:“林夫人,既然您说得如此笃定,那不妨告知我,这消息究竟是从何人那里听来的?我要找她当面对质,不能让慧宁县主平白蒙受这不白之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