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几个女工因为一点小事起了争执,本就是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可赵姨娘却在一旁煽风点火,硬是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最后导致当天的棉花加工进度严重滞后。” 王庄头双手比划着,越说越激动。

“我们看在老爷的面子上,一直对她客客气气,好言相劝,她开头还对我好言好语,发现我不搭理她之后,就变了一副模样,时常对我们这些管事的恶语相向,说什么她也算是半个主子,我们无权管她。”

黎小草是记得,有人汇报过,赵姨娘曾经想勾引庄头,被拒绝后恼羞成怒还装病来着。

她看看面前这位样貌欠佳的庄头,实在是佩服赵姨娘的胃口,简直是什么都吃的下去。

王庄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说,“不仅如此,她还经常偷偷拿庄里的东西,无论是布料还是棉花,只要她看上的,就私自拿走。我们要是阻拦,她就撒泼打滚,大喊大叫,说我们欺负她这个孤苦伶仃的女人。”

“就在前几日,我们实在没办法,想让她收敛一些,便扣了她当月的月钱。结果她大发雷霆,当晚就不见了踪影,而且还偷了一些工友的银子。

我们在庄里四处寻找,都不见她的人影,问了周边的村子,也没人见过她。

我们实在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担心她在外惹出更大的麻烦,所以我连夜赶来京城向您汇报。” 王庄头说完,又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愧疚。

黎小草听完,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深知赵姨娘的为人,这一跑,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她沉思片刻,说道:“王庄头,你先别着急,此事我自有主张。这些年你在庄里尽心尽力,我都看在眼里,这次的事情也怪不得你。”

王庄头听了黎小草的话,心中稍感安慰,但仍忧心忡忡。黎小草接着说道:

“你先回去县令那报案,请求官府协助寻找,然后继续在庄里打听赵姨娘的下落,有任何消息立刻派人通知我。”

王庄头领命后,匆匆告辞,连夜赶回棉花庄。

第二日,郭遵自去当值,黎小草前往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