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一见到女儿,拉住小草进入内室,将朝堂上吕俊获罪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黎小草听完,佯装惊讶地捂住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很快恢复神色,试探道:
“母亲,那这可如何是好?清雪妹妹真是命运多舛啊,咱们要不要帮帮她?”
黎夫人一听,忙不迭地摆手,神色严肃,“小草,你可千万别起这念头!那黎清雪自小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当年她害得你那么惨,你难道忘了?咱们可不能做那东郭先生。”
黎夫人顿了顿,接着语重心长地说道:“况且这是朝堂大事,咱们一介女流,怎可干政?一旦卷入其中,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咱们守好黎家,照顾好家人,才是最重要的。”
黎小草微微点头,眼中满是乖巧,轻声说道:“母亲说得是,是小草想得太简单了。”
黎夫人看着黎小草这般单纯的模样,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感慨道:“儿啊,你就是太善良了,都忘了她对你做过的那些事儿。你可千万别因为顾及姐妹情分,去蹚这趟浑水。”
黎小草乖巧地依偎在黎夫人身边,声音软糯:“母亲放心,小草都听您的。只是这事儿发生得太突然,家里会不会受到牵连啊?”
黎夫人叹了口气,“这倒不会,黎清雪是外嫁女,与咱们家无干。更与你无关,你莫要忧心。”
黎夫人用了午膳便回去了。
晚间,郭遵下职回来,黎小草笑着迎上去,接过他的外衣道,“夫君辛苦了。饿了吧,快吃饭吧。”
郭遵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忧虑,“娘子,今日父亲同我谈及朝中之事,大理寺少卿吕大人犯了大罪,其家中女眷,包括你妹妹黎清雪,怕是都要被没入官府为奴。我想着,咱们郭家在朝中也有些人脉,你看是否需要咱们出手,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