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夫人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这是沙头的大罪吧!这可咋整啊?咱们黎家跟吕家,可还是亲家呢。”

黎老爷神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满脸无奈,“只能说我们识人不明了。如今刑部和御史台已经介入,太后都下令了,两部门联手彻查,证据确凿,他这回是在劫难逃。”

黎夫人急急问道,“那他犯下如此重罪,岂不是要连累阖家?”

“唉,”黎老爷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惋惜,“我看着架势,吕俊多半要被判斩首,家里的女眷,都落不了好,咱们的女婿吕秀言算是没指望了,最多就是那个吕肃言,据说学问做的好,名声也不错,再加上已经分家了,应该倒是无碍。”

“老爷,清雪会如何?还有法子吗?”

黎老爷眉头紧皱,叹道:“她能如何?自求多福罢了!这丫头从小就没个贴心模样,对咱们也谈不上孝顺,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我可没能耐去管她的死活。”

黎夫人张了张嘴,本欲再劝,可瞧着老爷那冷峻的神色,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可没忘记当年黎清雪这丫头把小草推池子里的事。既然连黎老爷这个亲爹都不管,她也犯不着去多事。

她沉默片刻,转而一脸严肃,双手紧紧抓住黎老爷的胳膊,目光灼灼地说道:“老爷,这次吕俊的事,给咱们提了个醒。咱们家的钱,十辈子都用不完了,真不缺你那点额外的进项。往后,你可一定要管住自己的手,莫要再去做那些不该做的事。”

黎老爷刚欲反驳,却对上黎夫人满是担忧和恳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