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言见自己爹娘都不解释,只得问黎清雪。
黎清雪慌乱地辩解道:“相公,母亲误会我了,我绝无此意。我只是想为吕家出份力,怎会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吕俊脸色阴沉,呵斥道:“你莫要狡辩!若不是你在其中搅和,我们吕家怎会陷入如此境地?你这妇人,心思竟如此歹毒,为了一己私欲,险些害了整个家族。”
现在只能把此事推给黎清雪,万万不能牵扯到黄氏。
黎清雪泪如雨下,扑通一声跪下:“父亲,相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只是一时糊涂,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我没想到会给吕家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吕秀言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但看这情势也知道黎清雪肯定有问题,他本就嫌黎清雪嫁妆不够丰厚,与他仕途上也无益。
如果当初他娶的是黎小草,现在都是县主驸马了,哪像现在,还只是一个籍籍无名的秀才!
如今这女人没说给家里招财,还让他们家损失了十多万,成为全城的笑柄。
想到此处,他怒火中烧,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向前一步,扬起手臂,一巴掌带着呼呼风声重重地扇在黎清雪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黎清雪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也渗出血丝。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打得脑袋偏向一侧,整个人都懵了。
“你这恶毒的女人!”吕秀言怒吼着,紧接着飞起一脚踹在她的腹部。
黎清雪闷哼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痛苦地倒在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肚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但吕秀言的怒火丝毫未减,他弯下腰,一把揪住黎清雪的头发,将她的头用力拉起,“你把吕家当什么了?你的垫脚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