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听闻吕秀言的话,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
“你说什么?你爹花了很多银子?这是怎么回事?”
吕秀言无奈地叹了口气,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黄氏:“此是因为太后都甚为关注,所以无人肯为我家张目,我让清雪去求黎小草。
那黎小草收了我们吕家两座庄子和两个铺子才肯帮忙周旋,否则宋绶怎会轻易放您回来?”
黄氏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她不敢骂吕俊,只能朝吕秀言和黎清雪发飙:
“你们这群蠢货!那宋绶根本就没有能定我罪的证据,只要我死不承认,他迟早得放我。你们何必白白花费这么多钱财,有钱烧的慌吗!”
“还有你,你这个贱皮子,如果不是你,今日怎么会有此一难!”
黄氏恶狠狠的指着黎清雪,顺手抓起桌上的佛手朝黎清雪砸去,砸正中她面部,砸的她鼻血长流。
吕俊和吕秀言连忙阻拦,“夫人,你为何要如此责怪清雪?你能出来多亏她从中牵线搭桥。”
黎清雪捂着鼻子,心中升起剧烈的恐惧,来了,她最害怕的事情来了,黄氏没有供出她,但是她也没有死在狱里,现在她要来找她麻烦了!
黄氏见众人皆不知内情,冷笑一声,大声说道:
“什么她救我?你们都被她骗了!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嫉妒黎小草当了县主,就设计要以女医馆的安危要挟她然后我们吕家再出面”
“可没想到,事情全然失控,受难的竟是我们吕家,还白白付出了十多万的代价,那尊珊瑚是我心爱之物,现在都没了都没了啊!我要打死你。”
黄氏跳起来就要去扯黎清雪的头发。